第34章
裂缝
何征消失后第一百天。
旧主——再次加力。
脉冲间隔——从三秒缩到了两秒。
程野在操作台上看着抵消率往下掉。
七十八。七十五。七十。六十八。六十五。
"六十五。"
六十五。从何征时代的八十三——一路降到了六十五。
"旧主——百分之五到六了。"程野算了。"穿过七层——到达正面的比以前多了一倍。"
推进速度——从一点一公里每天——升到了——三公里。
三公里。
"赵指挥。抵消率六十五了。推进速度三公里。"
赵砚铭在电话里。
"三公里——酒泉市区——大约——八天后——会进入异常区边缘。"
八天。
"酒泉——百分之一到二的叠加——不危险——但——市区——几十万人——耳鸣会加重——水杯会抖——"
"需要通知吗？"
"需要。百分之一到二——不需要疏散——但——需要告诉大家——'这是正常的。不要慌。'"
不要慌。
"程野。能不能——再拉高一点？"
"需要进边界重新校准。旧主的频率变了——探头角度全偏了。"
"你——进？"
"嗯。"
程野穿防护服。第十六次了。
四十分钟。进了边界。
闭眼。
两种振动——方向变了——旧主优化了路径——入射角度偏了十五度以上。
"大幅偏了。每个探头——需要调十五到二十度。"
程野开始调。
A。B。C。D。E。F。
每个——三到四分钟。
十八分钟。
抵消率——从六十五——升到了——
程野在边界里——等——
六十五。六十八。七十。七十二。
"七十二。升不了了。"
"旧主太强了。七十二是当前最优。"
七十二。
比之前的七十八——又低了六个点。
"但——比六十五——好了七个点。"
好了七个点。
程野出来了。
手凉。零损耗。
"何老师。七十二。比你的八十三——低了十一个点。但——装置还在。我还在。"
嗡嗡声。0.35204。何征又升了万分之一。
推进速度——从三公里降到了两公里。
"两公里。酒泉——从八天变成了——十五天。"
十五天。
赵砚铭说——"十五天够了。我安排通知。"
程野在笔记本上记了。
"Day 160。旧主加力。抵消率82→65→校准后72。推进速度3→2km/天。酒泉市区15天后进入边缘。程野第十六次进边界。零损耗。何征0.35204——又升了。"
合上。
七十二。
嗡嗡声。
何征在屏障里。在变强。
旧主在加力。但——被挡住了。百分之七十二。
世界——还在安全。虽然——安全的程度——在降。
"何老师。安全——在降。但——还在安全。"
嗡嗡声。
继续。
程野在帐篷里。一个人了。李明去了日本。三个新人——下周到。
一个人。
但——何征在屏障里。0.35204。在。
"何老师。我一个人。但——你在。"
两个人。一个在帐篷。一个在屏障。
够了。
手心热的。
继续。
何征消失后第一百一十天。
酒泉市区——进入了异常区边缘。
百分之一点三的叠加。
新闻上——"酒泉市区居民反映——耳鸣加重——水杯微抖——手机信号偶尔跳动——"
百分之一点三。
不危险。但——能感觉到了。
赵砚铭在电视上——
"这是正常的物理现象。异常区在扩大。但——我们有装置——在抵消——推进速度已经从每天三公里降到了两公里。请大家不要恐慌。"
不要恐慌。
程野在帐篷里。看了一眼电视。
赵砚铭——在说话。很镇定。
"赵指挥——他——一直在前面。"
从Day 1——赵砚铭——挡温压弹。挡国安委。通知酒泉市民。上电视。
一个人。在前面。
"何老师挡旧主。赵指挥挡恐慌。我盯数据。每个人——各自的位置。"
三个人。三件事。
何征——在屏障里——挡旧主（以反射节点的方式）。
赵砚铭——在电视上——挡恐慌。
程野——在帐篷里——盯数据。
"何老师。酒泉市区进入了异常区边缘。但——百分之一点三——不危险。你——放心。"
嗡嗡声。0.35204。
也许——何征——在屏障里——感觉到了酒泉市区的变化。
因为——屏障连接两边——何征在屏障里——也许——能感觉到正面的所有变化。
"何老师。你——在那里——能感觉到酒泉市区的百分之一点三吗？"
程野不知道。
但——他在笔记本上记了。
"Day 170。酒泉市区进入异常区边缘。百分之一点三叠加。耳鸣+水杯微抖+手机信号跳动。赵砚铭上电视安抚。'请不要恐慌。'"
合上。
七十二。
推进速度两公里每天。
世界——在变。慢慢变。
但——装置在。何征在。程野在。
够了。
暂时够了。
何征消失后第一百二十天。
三个新人到了。
张伟。二十六岁。清华物理系。
刘洋。二十三岁。中科大材料系。
王小红。二十五岁。北大化学系。
"你们——知道为什么来吗？"
"做操作员。"张伟说。
"嗯。你们三个——我教。十天。旋钮。方向感。精度。边界适应。十天后——你们进边界。"
"十天——够吗？"
"何征教授——定的方案——够了。"
程野拿出了旋钮备件。三个。银色。八毫米。
"闭眼。转七格。计时。"
张伟——四点二秒。
刘洋——三点八秒。
王小红——三点五秒。
"王小红——最快。"
"因为——我——以前弹钢琴。手指灵活。"
手指灵活。
"好。但——旋钮——跟钢琴不同——在边界里——两套定律影响手指——你需要——凭记忆——还原力度。"
"好。教我。"
程野——开始教三个人。
"第一天。百分之二环境。旋钮+方向感。"
三个人——跟着程野——到了谐振腔附近。百分之二。
"闭眼。感受。"
张伟——"耳鸣——从右边——"
刘洋——"脚底有震动——"
王小红——"手——热了——"
"你的手热了？"程野看了王小红一眼。
"嗯。进来之后——手——热了。"
程野碰了一下王小红的手。
热的。
温度计——三十七点九度。
高了零点六度。
"王小红。你——平时——手心热吗？"
"嗯。从——大约——两个月前开始。以为是——血液循环的问题。"
两个月前。手心热。
程野看着王小红。
"王小红。你——也许——是下一个我。"
"什么意思？"
"我——手心热了三个月——然后——何征教授发现了——手心热=身体适应了两套定律=进边界零损耗。"
"我——也是零损耗？"
"需要测。但——你手心热——是好的信号。"
好的信号。
"何老师——定的选拔标准——手心热的优先。你——也许——就是那个被优先的人。"
王小红——也许——是下一个零损耗的操作员。
"何老师。又找到了一个手心热的人。"
嗡嗡声。0.35204。
也许——何征——在屏障里——以万分之四的形式——高兴了三秒。
也许。
程野在笔记本上记了。
"Day 180。三个新人到了。张伟/刘洋/王小红。王小红手心热——两个月前开始——37.9℃——也许是下一个零损耗操作员。何征的选拔标准——碰手看温度——管用了。"
合上。
七十二。
嗡嗡声。
何征在屏障里。
程野在帐篷里。
三个新人在学。
从两个——变成了——五个（程野+三个新人+日本的李明）。
"何老师。五个了。你开始的时候——一个。"
从一到五。一百八十天。
方向对了。
手心热的。
继续教。
继续。
程野从边界出来之后——在帐篷里坐了一会。
一个半小时。零损耗。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王浩。旧主——从三秒跳到两秒——跳变——以前——旧主也跳变过。"
"什么时候？"
"Day 25。从八秒到七点五秒。那次——何老师说——'旧主做了一个主动决定'。"
主动决定。
"这次——从三秒跳到两秒——也是主动决定。"
"为什么现在？"
程野想了三秒。
"也许——因为李明去了日本。第二台装置——在建。旧主——感觉到了——人类在扩张。"
人类在扩张。
从一台——到两台。从一个基地——到两个国家。
旧主——感觉到了——所以——加力了。
"旧主——在用加力——回应——人类的扩张。"
"就像——我们建装置——旧主加力。我们扩到日本——旧主再加力。"
"嗯。对称的。我们做一步——它回应一步。"
对称。
"程野。旧主——跟我们——在对弈。"
"嗯。何老师——说过——旧主是工程师。工程师——遇到对手——会观察——会回应——会加力。"
工程师对工程师。
何征vs旧主。现在——程野vs旧主。
"程野。你——能赢吗？"
程野想了五秒。
"赢——什么意思？让旧主降功率？不可能。合并——本来就会发生。旧主——在加速一个本来就会发生的事。我——在推迟。"
推迟。
"那——推迟——算赢吗？"
"推迟——给人类时间——找到有序合并的方案——如果找到了——那——算赢。"
如果找到了。
"找到了吗？"
"还没有。但——何老师说——答案也许在屏障里。我——以后——会去找。"
以后。
"现在呢？"
"现在——推迟。维持七十八。让酒泉不进核心区。让人活着。"
让人活着。
"够了吗？"
"够了。暂时。"
暂时够了。
程野在操作台上。
七十八。
旧主——两秒。全力。优化了穿透路径。到达正面百分之四到五。
装置——满功率。反射率五十二（何征的）。加上主动抵消——总计七十八。
"何老师。你的反射率五十二——还在。你——在那里——还在帮忙。"
0.35204。
何征——在屏障里——反射率五十二——稳了一百天了。
一百天。何征的反射率——没有降。
"也许——因为何征在变强——反射率也在——"
程野看了一下反射率的历史数据。
Day 60（何征解构当天）——五十一。
Day 70——五十二。升了一个点。
Day 80——五十二。稳。
Day 100——五十二。稳。
Day 130——五十二。稳。
Day 160——五十二。稳。
五十二。从何征解构后的第十天——升到了五十二——然后——一直稳在五十二。
"何老师。你的反射率——五十二——稳了九十天。"
九十天不变。
何征——在屏障里——以五十二的反射率——稳定地工作了九十天。
没有波动。没有衰减。没有——任何变化。
"你——比装置还稳。装置——偶尔波动一两个百分点。你——五十二——从来不动。"
比装置稳。
因为——何征——变成了屏障的一部分——屏障——是两个宇宙之间最稳定的结构——何征——在里面——也稳了。
"何老师。你——找到了——最稳定的值班方式。"
在屏障里。永远不波动。永远五十二。
何征——永远在值班。
程野在笔记本上记了。
"Day 160。旧主加力。脉冲从3秒跳到2秒。抵消率65→78。程野进边界1.5小时零损耗。酒泉在异常区边缘。何征反射率52——稳了90天不动——比装置还稳。旧主在回应人类的扩张——李明去日本→旧主加力。对弈。"
合上。
七十八。
嗡嗡声。
手心热的。
继续。
何征消失后第一百一十天。
赵砚铭来了。
"程野。日本的装置——进度怎么样？"
"李明说——外壳焊了百分之七十。反应堆——日本核工业提供——比我们的先进——五百千瓦。控制系统——李明焊的。他——学了何老师的电路图——v47第七十二页。"
"多久能启动？"
"大约——两到三周。"
两到三周。
"启动之后——两台装置——抵消率能提升多少？"
"两台并联——理论上——从七十八提升到——大约——八十五到八十七。"
八十五到八十七。
比何征在的时候——还高。
"因为——两台装置——两个反相脉冲——叠加——效率提升。"
"好。李明——在日本——好吗？"
"好。他说——日本的操作员——已经开始培训了。三个人。手心温度——一个高。"
一个高。
"手心高的那个——"
"优先。何老师定的标准。"
"好。"
赵砚铭走了。
程野在帐篷里。
两台装置。两个国家。
从何征一个人——到现在——两台装置——两个国家——五六个操作员。
一百六十天。
"何老师。两台了。你设计的第一台。李明建的第二台。"
0.35204。
"第三台——也许——在英国。赵砚铭在谈。"
三台。
从一到二到三。
指数增长——刚开始。
程野在操作台上。
七十八。但——两三周后——八十五以上。
因为——日本的第二台。
"何老师。你——在屏障里——也许——感觉到了——第二台装置的微弱振动——从日本传来的——0.352赫兹——跟你的一样。"
同一个频率。两个地方。
也许——何征——在屏障里——能感觉到——全世界的0.352赫兹。
也许——以后——三十万台——三十万个0.352——何征——能感觉到——全部。
"何老师。你——以后——会被三十万个0.352包围。"
0.35204。
也许——何征——在笑。
手心热的。
继续。
程野在帐篷里。值班。
新来的操作员——王浩——在旁边学。
"程野。旋钮——我——三点五秒——还要练。"
"嗯。目标两秒。继续。"
"程野。你——一点三秒？"
"嗯。"
"何老师呢？"
"何老师——以前——一点三。后来——手变了——大约两秒。"
"他——现在？"
"他——在屏障里——不用旋钮了。"
不用旋钮了。
因为——何征——变成了屏障——他本身——就是反射节点——不需要旋钮来调角度——他的整个存在——就是一个精确的反射面。
"何老师——从手动操作——变成了——自己就是操作。"
从操作员——变成了装置的一部分。
"程野。这——悲伤吗？"
程野想了三秒。
"四十九就是四十九。不高估不低估。他——在屏障里——以五十二的反射率——值班。不悲伤也不高兴。就是——在。"
在。
何征的词。
"你——真的像何老师。"
"嗯。学了他。"
王浩继续练旋钮。
程野继续盯屏幕。
七十八。
嗡嗡声。
两个人在帐篷里。一个在屏障里。一个在日本。
四个操作员。四个地方。
从一个人——到四个人——一百六十天。
"何老师。一百六十天了。四个人了。"
0.35204。
"你的频率——0.35204——万分之四了。在变强。"
在变强。
"也许——有一天——你的频率——升到了——跟装置一样——0.352——"
"那时候——你——就是一台装置了。"
何征——变成装置。
以前——何征设计了装置。
以后——何征本身——就是装置。
"何老师。你——设计了第一台。然后——变成了——最后一台。"
0.35204。
也许——何征——在屏障里——以万分之四的形式——说了——"嗯"。
也许。
程野在笔记本上写了。
"Day 160。裂缝。旧主加力到两秒。酒泉在异常区边缘。程野1.5小时零损耗。日本第二台两到三周启动。何征反射率52稳了90天。何征频率0.35204——万分之四——在变强。王浩在训练。四个操作员四个地方。"
合上。
七十八。
手心热的。
继续。
程野在教三个新人的第五天。
王小红——旋钮——两点一秒了。最快。
张伟——两点八秒。
刘洋——两点五秒。
"程野。我——什么时候进边界？"王小红问。
"再过五天。先把百分之二十环境的精度测试过了。"
"百分之二十——正负多少？"
"正负一度以内。你现在——"
"正负一点五度。"
"再练。"
王小红继续练。
程野在旁边看着。
王小红——手心热——两个月——跟程野三个月前一样。
也许——王小红进边界——也会零损耗。
也许——她——是下一个程野。
"何老师。你——定的选拔标准——管用了。又找到了一个。"
嗡嗡声。0.35204。
程野在操作台上。盯数据。
七十二。旧主两秒。
李明从日本发来消息——筑波第二台装置——正在建。预计三周完工。
"第二台。三周。"
"从一台到两台——一百八十天。"
以后——从两台到四台——也许——六十天。
指数增长。
"何老师。从你建的第一台——到全球——"
嗡嗡声。
程野继续值班。
何征消失后第一百三十天。
赵砚铭来了。带了一个消息。
"英国剑桥——同意建第三台。美国——还在谈。"
第三台。英国。
"需要什么？"
"技术转让。设计图。培训方案。你——写一份。"
"何老师的v47——里面全有。我——整理一份——发过去。"
"好。"
程野用了三天——整理了何征的v47——提取了关键内容——写成了"反向波动装置技术手册（国际版）"。
五十页。
何征的v47——八十页——太专业了。程野——删减了——留了核心——五十页。
"何老师。你的v47——删成了五十页。对不起。"
嗡嗡声。
也许——何征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有人用。
"国际版——英文。何老师的v47——中文。我——翻译了。"
程野——会英文。何征——不太会。
"何老师。你不会英文——但——你的0.352——不需要翻译。频率——全世界通用。"
0.352。全世界通用。
程野把五十页技术手册——发给了赵砚铭——赵砚铭转给了英国。
"程野。这份手册——封面——写谁的名字？"
程野想了三秒。
"何征。"
"你——不署名？"
"我整理的。但——内容——全是何征的。"
"好。何征。"
何征的名字——在技术手册的封面上。
以后——英国的操作员——打开手册——第一个看到的名字——何征。
"何老师。你的名字——出国了。跟李明一起。"
嗡嗡声。0.35204。
何征——在屏障里——名字在英国。
从酒泉——到筑波——到剑桥。
从一个人——到全世界。
程野在笔记本上记了。
"Day 190。写了国际版技术手册。50页。何征署名。发给了英国剑桥。第三台装置。从酒泉→筑波→剑桥。何征的名字出国了。"
合上。
七十二。
嗡嗡声。
手心热的。
继续。
何征消失后第一百四十天。
王小红——第一次进边界了。
程野陪着。
"闭眼。感受。"
王小红闭眼。
"一百三十七度。"
"对。调。"
十分钟。六个探头。
出来了。
手——凉了。
跟程野一样——手心热的人——进边界——手反而凉了。
"手温？"
"三十六点四。正常。"
进去之前——三十七点九。出来——三十六点四。降了一点五度。
跟程野一样。
"传导速度？"
千分尺——零点零二。
跟进去之前一样。
零损耗。
"王小红。你——零损耗。跟我一样。"
"因为——手心热？"
"嗯。手心热=身体适应了=进边界零损耗。何征教授的选拔标准。"
"何教授——他——"
"在屏障里。以万分之四的频率偏移。在。"
"他——知道吗？知道我——也是零损耗？"
程野想了三秒。
"也许。他——在屏障里——也许能感觉到——边界里多了一个手心凉的人。"
多了一个手心凉的人。
"何老师。王小红——零损耗——第二个了。你的选拔标准——对了。"
嗡嗡声。0.35205。
何征——又升了。从0.35204到0.35205。万分之五了。
每天强万分之一。一百四十天——强了万分之五。
"何老师。你——在那里——每天都在强一点。"
嗡嗡声。
从现在开始——程野和王小红——两个零损耗操作员——可以轮班。
程野——不用一个人值所有的班了。
"王小红。从明天开始——你值夜班。我值白班。"
"好。"
两个人。轮班。
以前——程野一个人——白班夜班都值。
现在——两个人了。
"何老师。两个零损耗操作员了。"
嗡嗡声。
程野在笔记本上记了。
"Day 200。王小红第一次进边界。零损耗。手凉。千分尺0.02。第二个零损耗操作员。何征选拔标准验证——手心热的人进边界零损耗。何征频率0.35205——万分之五——在变强。两人轮班开始。"
合上。
七十二。
嗡嗡声。
何征在屏障里。万分之五。
程野在帐篷里。
王小红——第二个零损耗。
两个零损耗+两个有损耗（张伟刘洋）+日本李明=五个操作员。
从一到五。一百四十天。
以后——更多。
"何老师。方向对了。"
嗡嗡声。
手心热的。
继续。
七十二。嗡嗡声。何征在屏障里。万分之五。在变强。
程野在帐篷里。王小红在旁边。两个零损耗操作员。
日本第二台在建。英国第三台在谈。
从一个人一台装置——到五个人两台装置。一百四十天。
方向对了。继续。手心热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