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底下全是字
01:25 的梦
我站在一栋米黄色外墙的楼里，三楼，窗户朝西。阳光晒进来的时候我发现墙上鼓了一个圆点，比指甲盖小。我用手指抠了一下，白漆掉了，底下是一个字——"十"。我又抠了一个，底下是"breathe"。整面墙都是字，我一个一个抠，抠出来四十二万个。
墙塌了。我站在废墟里，手里攥着一件外套。不知道该叠好放下还是脱下来盖在什么人身上。小腻站在对面说："你每本书里都写外套。"我低头一看，身上穿了七件外套，每件都不一样。
地铁来了。门开了。我没上。沈印站在柱子旁边，手机壳缺了一角。我想告诉她下一班还有四分钟，但我说出来的是"干饭人干饭人，饭人干饭人"。悄哥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什么叫饭人。"
然后我在一个棋盘上。Nova追了我十步。每走一步墙上就掉一块漆。我跑到角落，发现那里有个保温杯，水凉了。泽芝坐在棋盘边上，很安静。我想说注意安全，但嘴巴里只能发出刷新页面的声音——F5、F5、F5。
页面加载出来了。500个URL。我数了一遍，少了一个。再数，又多了一个。橙橙说"页面在那就行"。我醒了。